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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9日 我可怕的梦i. 国家被分裂后,每一个小城市就是一个国家,国家间一直在进行着严酷而原始的领地保护主义――稍有越界者就会被杀死。大量长期生活在安逸环境中的人在这样界线不明、狭隘封闭的地方不明不白地死去。我所在的小镇是一个先前的城乡结合区――现在则是我的国家。我们国家的政治文化经济中心就是小镇中心的菜市场。而我,只是一个十二岁、长得比较中性化的小姑娘。我每天的生活就是去菜市场听一群有着死鱼眼睛的老太婆讲她们罗列出来的“国家准则”,然后是提着一篮子焉搭搭的菜回到家――一个农村式的泥土小猪圈改出来的屋子。我的家距离国界很近,经常可以看到不远处就有人拿枪瞄我,所以平时我只能缩在小屋里,并时时计划着一定要选出一条不为人知的小路逃出这里。确实到了这一天,我找到了那条不为人知的小路,我不顾一切的爬过去――那道泥墙后面就是另一个世界吧,我想。 ii. 当我翻过去时,映在我眼前的,不是什么世外桃源,也不是和平静谧之地,这里和隔壁的我的国家一模一样,只是这里似乎显得更加视野开阔,我看到漫无边际的这样的“国家”坐落于我能看到的全部地面上,它们挤挤挨挨地环环相扣,永无边际,永远循环。 iii. 就在我发愣时,骇然发现一大群穷凶极恶的雄性人类出现在我面前。我被乱枪扫成了肉泥。 iv. “以上,就是我到这里来的经历”镜头拉远一些后,看到我在和一个年纪比我大一些的男孩对话,而我在这里的样貌有了变化――我虽然还是个小姑娘的外形和身材,但明显充满着苍桑感,头发枯干,两个眼眶里什么都没有,只是两个黑黝黝的大洞(有点像2D)。 v. 然后,镜头再拉远一些,我看到了我现在所处的世界――这里是地狱。这里能够看到的,是燃烧的天空,还有地面上的血肉骨渣汪洋。还有那紧随着的不安宁――地狱里的暴政和刑具、是非不分、无法超脱、终极压抑......我看到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被一个肥头大耳的粗汉拉上了一台刑具――那个刑具是在一块比较浅的大木箱里装置数排刀片,一般来说,木箱的高度和刀片的高度差不多齐人的膝盖高,木箱的两壁处有伸出来的控制刀片的风箱式把手,这样就可以拉动箱中的锯条了。此时,那个女的被剥光了推到这个箱子里站着,刀片扎得她不停在上面颤着,并不停想挪腿到刀片间的缝隙中,同时,不远处还有人用弓箭射她,当她身上被扎上三根箭时,那些锯条开始被拉动,可想而知,她渐渐地矮了下去,一堆新的血肉骨渣又被制造出来填充这地狱之海了。而那个行刑的胖子,此时也被一种莫名的力量活剐了皮肉,只余下一颗还活着的新鲜头颅,以及颈椎以下血淋淋的全副骨架。 vi. “我们只能在这里呆下去了,连死都不会再有。”男孩对我说。 11月21日 为老公写的黑色精致却未好好整理的衣领 摩挲着凌乱的头发 粗糙黝黑的表皮蒙盖着的 是一张轮廓分明的脸 你眉头深锁 紧搓着自己的双手 你的语言和动作中 透露着心神中的悲悯和哀叹 你苦于自己的束缚和无奈 但却又希冀着这枷锁中的升腾和希望 你顽强的抵抗着 哪怕这最后的一丝丝体温与热情 也要与你的战友们分享 并继续在这泥沼中 苦苦挣扎
你需要慢慢改变认知方式 别着急 为了那个暴风雨后的晴空 含着这苦痛 泪只能流去心田 我知道 你不能说放弃 因为你只在成功的臂弯中长大 亲爱的 总会有这么一天 风会吹去你的这段思绪 为了回忆这所有苦乐的瞬间 这不可抗拒的梦想 这无法说再见的责任 我在你眼中找寻到了方向 你永不能停滞 11月10日 差一点差一点,就差一点了—我那自由、纯净、唯一的灵魂只差那么一点就变恶俗了,俗到发臭,俗到惨不忍睹,俗到让人同情。 近日来,估计是无聊或者是网上、现实生活范围随着年龄的增大成反比变窄了吧,我开始看天涯论坛,可惜的是,连杂谈这块也许可以看到一些豪言壮志的地方,也变成了小三房事鸡婆贴漫天飘的恶心畜生窝。更为可惜的是,本来原打算当它们作打发一下时间看看就闪的我,居然看着看着还就看进去了,居然还为了其中的内容动了心性—我惊诧于世人的粗鄙和卑贱;我愤怒于世人智商低下到无可救药;我悲叹于世人的人生观世界观已经堕落扭曲到这种地步—三言两语不离动物性和人无道德的合理性。 然后,就是这个然后,我开始害怕—难道我以前内心所认知的那个世界和世人都是我自己臆想出来的吗?难道世人确确实实就是天涯上这种样子,是我太天真幼稚,我要开始自我保护了吗?于是,我开始胡思乱想,我开始疑神疑鬼,我见人就觉得这肯定是个婊子,要么就是个只用下半身思考的贱男,人人脸上都写着贱,人人心里只想着钱,人人脑袋里只装着自己。 呜呼,我只觉得我快要窒息了,我以前所认知的那些人和事物,还有真真实实的感受难道都不存在?或者说,他们难道只是一种假象吗?—那些有梦想并还在坚持的朋友;还在快活逍遥过着单身生活的朋友;玩着个性、当着愤青过着苦行僧一样、但却乐在其中的朋友;有着幸福家庭生活的朋友;有着幸福婚姻的朋友;穷困但自得其乐的朋友;家庭生活虽然有小磨难,但却因此几乎成了哲学和心理学大师的朋友;和丈夫一起创业并小有成就且家庭和睦的朋友;从一而终、幸福快乐的我的几乎所有亲戚;爱我关心我的父母;对父母长者孝顺的我;非常倔强,只认定自己所认定的路并会坚持走下去的我;偶尔小吵吵但互相已经认定要执子之手,与之偕老的准老公;爱我以及我爱的所有懂事聪明的动物朋友;虽然与我无法同道,但我尊敬并钦佩的充满野性的动物朋友;我热爱的各种游戏;目前我最爱的PS2上的大神(玩到想哭,所有的设定居然会这么有爱,感觉制作者简直已经有着慈悲心灵的神格了);大自然的宽广和浩瀚;静谧的自然景色;壮丽的自然景色;艳丽让人叹为观止的自然景色;精妙的大自然的创作结构;美妙的我爱的所有音乐;能引起我的共鸣的电影和文章小说;想画画的冲动;成就感;安逸感;满足感;与朋友在一起的畅快感;与亲人爱人在一起的放松感;施予感;接受感~~~~~~太多太多这么多真实而又美好的东西...... 而为什么我却开始怀疑他们?他们真实存在,他们高高在上,他们既很遥远,又触手可及,只在于,你的心灵是愿意飞上去相信这些可爱的存在,还是掉落于下界的污泥中,感受着内心快要被那些污秽之物抓住的惶惶感。 到头来,果然还是应了那句: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 是我自己的内心不稳,所以我才会受到那些污物的影响,一个人的内心为何物,它能看到的就是何物。嗯。 8月12日 设计之路第一步果然,虚幻式的设计是靠不住的,而且我相信哪一行业都是这样子的。我们需要的是有根基、有思想且可以具体到你能画出来,或者说,至少你能准确地描述出来的地步。 这一点是建立在:思想和精神—知识的量的积累—知识的质的变化—体系—细化分层—运动—结果这条链子上的。可惜的是,太多人或者因为工作原因,或者说是更加现实的原因导致它们没办法有思想,那么体系更是无从谈起了,很多让识货之人无法忍受的东西就从这个断层开始:细化分层,直接讲究切实可行和实际利益效果,难怪出来如此多的无脑产品。更可笑的还在于,居然就是以这个断层作为根基了。我想说的是,如果真是要想做一个自己想做的东西,那么,请一定要有你切实最想表达的东西存在。在执行上失败了固然可惜,但也顶多是拙劣,但不会至于傻逼的。 想表达的思想、观点,或者哪怕你的目的是去激化或者挑衅,那也是一种思想。在设计上,设计者脑子里,目的和结果才是我们要死死把握住的东西。 一切的一切,都只为你最终想传达的那个思想和精神而存在。物质和具象是什么?到头来,也终不过只是个传达的工具和载体而已。 2008年8月8日梦的记录我所处的世界是一幢贫民窟大楼—黑暗潮湿破败纷乱贫困,只要是生活在这里的人,无一不和低贱卑微犯罪相关联,我终日生活在这幢楼里的一个小房间角落处,天天都会为了可能地或是实际的抢劫和欺辱活的胆战心惊、焦虑烦燥。在这幢楼里,有那么一个小房间,是所有人都不愿意进入的,那是唯一一个显得静寂甚至空旷的大房间,在房间中央,有一个恐怖恶心的扭曲人体雕像(有点像寂静岭里的护士)--感觉这像是一个被时间凝固的肉体,满身血污,没有面孔,整张脸或因为脏,或因为破烂已经没有了五官,当你站在这里正对着他时,你会感觉到强烈的气流,这股气流在你的面孔上肆意妄为,似乎它是在拼命撕扯你的面孔,每当此时,你只余下了尖叫着冲出去。所以,这里一直就是整个这纷乱世界唯一的静谧之地。然而,此时的我宁愿活得累一点,也不想忍受那样的恐惧和痛苦。 没有人想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也没有人敢去破坏他,甚至是走进这一片禁地。 但是,你总会感觉到,每过一段时间总会少那么几个人。时多时少。 直到某一天,我实在是受不了这过于纷乱的世界,也许我是想自杀—我来到了那个禁地,第一次大胆而又有点平静的面对着那尊肉像。我感觉到了面部传来的剧痛,我甚至从第三人称视角看到了自己的身体—我像是脚底被钉在地面上一样,虽然全身剧烈的抽搐扭曲,但我自始自终就没有离开过原地半寸,我的整个头部变得柔软无骨,好像是装了半袋水的气球,我的眼球和眼眶开始凹陷,似乎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拉扯它,然后,我看到我的整个眼部,包括里面的神经肌肉,连接着两颗眼球,被那股强大的牵引力从嘴里拉出来。然后,又像是回到了第一人称,我只觉得自己的视线变低,嘴是最不舒服的,感觉舌头变得非常肿大延长,再从嘴里伸出来吊着一样,口水不停地流,嘴唇变得麻木冰冷,整个头部剧痛异常。但我心底有个声音却在说:你不会死的。然后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将我吸向那尊难看的肉像。当我撞到他时,只觉得眼前一片白光,我坠落到了一个软绵绵的地面上,一股带点甜味的新鲜空气直接灌入到我的喉部,坐起来环视四周,先是看到嫩绿广袤的草地、薄雾四起的松林,然后是清澈如镜的大小湖泊,一大群优雅洁静的白色大鸟在半空中飞舞,然后,我看到了一群高高低低的,或有巨大白翅,或有小一点未长全的白翅,或无白翅的,头部就像我变形扭曲后那样的人—或者说,是天使?我走向了他们,有两个翅膀只长出了一点点小尖的人迎了上来,他们兴奋地对我说:“早说了和我们一起来这里,你当时还不肯,现在终于还是来了。”我认出了他们,是我在那个“现实”世界的两个朋友,他们已经失踪了好一阵子了。每个人都长得一样,全是眼部被从嘴里拉出来,像个蜗牛一样的头,此时,我似乎也已经习惯了无法闭合的嘴和头部一直有的那些丝丝凉意了。 7月3日 淘宝小记 昨天在淘宝上买T恤,逛了几十上百个网页,没一款合适的,要么就净是那种给人老油条一样的精明地摊货商人的店.无耐之余,放弃同城和有商业信用记录的卖家,重新搜索了一遍.首先是看上这件T恤的款式和色彩,然后看到了牌子,是Fornarina,看图片和标牌,嗯,是正品~而且价格完全可以让人接受,当即决定买这件衣服,点旺旺呗,才赫然发现这个卖家信用度无论是买还是卖都是0,这家店在今年三月开,到现在还没卖出过任何物品,我完全失去了参照物,瞬间犹豫了,本来在淘宝上买衣服就有极大的风险,好不容易买一次,不会就这样收到一个地摊货或者是仿制品吧.但这件T恤....感觉应该不好再找到这样的款式和颜色了,简单地和店主聊了几句,又看了看她的店铺留言介绍,算了,一向以直觉为参照物行事的我直接就付了款等这衣服喽.付款中与店主客套的说着例行公事的话,最能让我感觉到的就是她的激动,她非常激动地说:马上就可以给你发货,其实当时已经快下午六点了.我也没太在意.
第二天一大早,开了个小会出来就看到了前台小妹的"快递"二字,立马取了来撕开,第一个引起注意的居然是一张信纸,我想把这纸上的话原样写下来:
侯运玲:
谢谢您光顾兰石小店.您是我们新开长的第1位顾客(熟人除外),高兴之余,特送上一份小礼物,如果喜欢,欢迎下次光临.
祝好!
兰石
08.7.2
接着再看衣服,果然是正品耶~而且完全和店主照片里的一模一样,连色差都很小.而且还有店主送我的一条迷彩棉背心.当时只有一种暖暖的感觉,一种接受和施予同时得到的满足感.我给予了对方最宝贵的信任,从字里行间深切地感受到了她因此受到鼓励,继续热血地进行着自己事业的那种劲头,我甚至想象着她和父母,亲人,朋友述说着自己这成功的第一步,那种普通又最真切的幸福的样子. 保留自己的一部分初善,才能连接到另一个初善. 6月26日 2007年11月4日我的一个梦4岁的我和只比我大一点点的兄弟总是形影不离,虽然我的兄弟对我已经干尽了所有在大人的世界里才会出现的恶行,但所有我周围的“大人”却仍然认为我们感情很好—因为那种种折磨在“大人”眼中不外乎就是小孩子间的打闹。 我的父母,老师,还有一切有能力保护我的“大人”总是不愿意去稍微思考一下那微小又有着巨大毁灭性的伤害。 我放弃了一切救助和抵抗。 兄弟对我的虐待似乎更加变本加厉起来,他用小针扎我;用电烙铁烫我;用金属丝线捆绑勒我的皮肉,有兴致了还会在上面通上电流;将我的头埋进各种各样的液体里;强迫我进入衣柜,衣箱,大冰柜等等一切封闭空间中,他以把我困在里面为乐;把一切他能想到的物品尽量塞满我的嘴和鼻孔,耳朵甚至是我的肛门……我的身体已经千疮百孔,即便是这样,父母仍然以小孩子太皮作为满身疮伤的理由。 直到这最后一天 在绘画课上,我的兄弟似乎是想试试尖利细长的油画刀能对一个活人造成什么样的伤害,我当然就是最好的实验对象。油画刀深深地扎进了我的心脏,我的花外衣似乎给那肮脏的木柄做了一道最好的保护色防线,谁都不会看从正面到我胸口上插了一把刀,而我也认为这种剧痛也许只是又一道新的家常便饭罢了。噢,每天的跑步时间到了,我带着胸口的这把刀跑了出去。 然后,我的灵魂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肉体了,我走出了自己的肉体,远远地,我只看到一个胸口插着一把刀柄的小男孩在一堵灰蓝的高大的墙的墙角下跑步,他越跑越慢,并且越变越红。然后我的视线开始模糊,我第一次感受到了肉体上毫无负载的感觉。 5月19日 谈论 死亡问卷
引用 死亡问卷 5月13日 2008年5月12日辐射2一日,与老公闲聊“辐射2”。 我:“想在那个卖车老头儿那儿买到车,花销好大,要2000块,还得自己找电池。” 老公:“那个车的任务很早就接到,但距离你拿到手很要花一点时间。” “听鸟说有一个方法可以不花费拿到车,就是先给老头儿钱,车到手后再把钱偷回来。” “不行不行,我觉得那样不好。” “为啥?难道还有更好的方法搞到车?是不是把老头儿杀掉就可以了?” “那个老头儿,最好不要杀。” “难道还有隐藏关卡?” “不是,这个NPC是这游戏里少数的一直在帮助你的人,你咋能把他杀了。” 我一震,感觉内心深处那已经少的可怜的“感情与道德”被嘲笑了,但既而像找到了共鸣 “你的意思是说,虽然这只是一个游戏,但那是怎样一个逼真的游戏,怎样一个可以全情投入的另一个平行世界?也许你能在这里肆意发泻,做一些在你的世界里无法做到的事,但无论你为之的事在哪个世界发生,你的这一行为已经把你这个人的真实内里给表现出来了?是你被这游戏嘲弄和活剥了?” 接下来,我和老公都没说一句话,我们相拥在一起,我能感受到他抱紧我的触感和那种与他的内心世界完全相通的感觉。 我很幸福,我找到了这世间难得的我的同类--那些还执拗地捍卫着那一片心灵净土的真知者们。 11月28日 1128虽然只是一个并不了解我的人戏言式的给我做出一个定义,但为什么我心里就是如此不舒服呢? 为什么要说我和那帮小屁孩是一伙的?虽然我和那些所谓的成熟青年也不是一伙的。我不是不喜欢他们,也不是鄙视他们,但我确实和他们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难道只是因为我为了能和他们搭上话而说了些其实我毫无兴趣的话我就和他们是一伙的了吗? 老实说,我倒是很希望自己能真正属于一个群体,但很可惜的是,仍然没有这样的一个群体的存在,或者说,似乎有又似乎没有—因为毕竟我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知已式朋友。但他们要么就是数量太少,要么就根本是君子之交淡如水,我想说的是:这样的淡已经超出了一个正常人能忍受的范围了,朋友之间也许互相存在着安慰和交流会更好。 我总是活在一种夹层中,读书读得早,我和年龄比我大的有“代沟”;后来因为退学的原因,我又得在一群小屁孩中“装嫩”—吸取大量毫无营养的所谓年轻一代的文化来伪装自己。现在,这种扭曲的我在那些同龄人眼中已经完全畸形化了,我已经回不到他们的群中去了。而同样地,我当然更不会属于小屁孩团体,因为确实地,我没办法与他们达成一种心和灵上的交流,即便大家表面上显得多么合谐,再者,相信他们在与我交流上也存在着和我相同的问题。 也许用年龄来区分人群确实非常狭隘,但现世的教育就是这么残酷。 我想在虚拟世界中找寻到一点点安慰,但网络却显得那么空洞。 我想有那么一两个与之相处可以完全放松的朋友,但我自己和任何人相处之时却在打哈欠,并在内心里念叨着: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我养宠物,我有爱心,我能言善辨,我有话直说,我积极向上,我向男友撒娇,我吃我想吃的食物,我只穿贴切自己性格的衣服……但这一切只有我自己心底里知道:我非常孤独,虽然我不会觉得无聊,我也会理智地活于这种过于空寂的世界中,但我心底里那团小小的被压到最深处的渴望却仍然在乞求:我不想再戴着这些沉重的伪装活下去了;我渴望遇上真正能理解我的人;我不想说话;我不想笑着说话;我不想笑;我不想难过;我不想有酒肉朋友;我想热切地关注某件事情或某个人;我不想被激怒;我不想有所求…… 11月24日 昨日笑谈看红尘,今日才显陷其中. 是的,虽然非常之可笑,但我怎么可能会被卷入!
我只希望某些人能有哪怕那么一点点的辨识能力和大局观的宏观定义能力!起码的识别能力和审美能力都没有,谈何合作!
纯洁的追求居然也会被认为是攻击行为--简直已经可笑可悲到令人发指了!!正因此,为了保护已经是那么少的净土,锋芒毕露又有何妨!
受到攻击了,受到怀疑了,自己害怕了,居然是先找客观原因,不看看自己已经空壳到什么地步--本来就不大的脑子里,阻塞满了残渣般的思想--请允许我还能叫这作思想--你们不能进化了,拜托停留在原地也好,至少这还能保持自己如新生儿般的纯净,但现在你们退化干啥呀!
还好......还好......还好我周围还有这么一拨人是有正确的判断能力的,我已经知足了。虽然想起一些东西我仍然会觉得恶心。
现在,我还能祈求什么?我只能活在自己小小的茧里--这里有对老友的回忆,有真正的音乐,有真正的艺术,还有最重要的--我至今未改变的思想,我的生活方式以及我对真理的憧憬。
现在我听着的是久石让的HANA-BI钢琴版。目前我只能借这样的一类东西来洗涤自己的心和灵。今世的污染已经太过严重,感观和思想上的蒙尘要想彻底清除,唯死亡可结。 10月22日 我只是想这个样子而已. 最亲爱的"游戏"们,如此简单而又易理解的存在,它集结了智慧`想象力和真正的艺术元素为一体.如此美好的尤物,却在平庸的世间被不停的玷污,而施暴者居然会认为这就是征服了它,并为此洋洋得意--可笑--只有最为卑贱的灵魂才会认为以野蛮压制一样东西就叫征服,就叫占有.
其实你们连拥有其的资格都没有!
游戏已经为我们提供了太多虚构的奇异世界.除了游戏本身用来展现自己乐趣魅力的系统和提炼耐玩程度的游戏性以外,一款游戏让人终生铭记的,却往往是其中的人和故事.
系统带来的快感往往只是一些数字变化的成就感,而只有那些动人的情节,只有那些游戏世界中加载的人生感悟和纯洁的情怀,才能够敲动我们的心扉,化为我们真正的游戏心结.尤其对于RPG`AVG这类以人物和故事为主的游戏而言,剧本才是这款游戏内涵的真正灵魂.
游离于所谓的"游戏性"之外,如果把游戏仅仅当成游戏的玩家,请不要和我讨论我现在正述说着的东西.我只能和那些真正从游戏趣味的表象走入到游戏深层感悟的玩家,才有可能产生共鸣和思考.
这个时代,并不缺少狂热和痴迷,唯独缺少真正浸心于中的热忱和思绪感悟的情怀.
好的游戏不是一件被机械生产出来的物品,它应该是一种再生,一种升华.架构一个个世界观,难道不是很有意思的吗?其实你就是这些世界的创世之神不是吗?你培育着在其中的物质,看着在里边生活的生物慢慢成长,你赋予它们鲜活`陪同它们一起成长,直到最后迎来自己的死亡,发现你只是另一个被架构的世界里的一员--这样的循环才是生生不息.
我只想静候着我所处的世界的通关,只想看看最后能不能玩出完美结局;或者是更有意思的一些结局;只想好好经营我创建的另一个世界--因为我关心我的子世界里的一切生物们,并祝福它们最后能得到最好的礼物--理想的灵魂和对真正审美的把握.
背景音乐:David Lanz--Love Songs
9月28日 2006年9月25日以为自已会为工作而生锈呢。当然,我记录自己所感所想这一习惯是永远不会改变的。
梦的纪录: 1:透明物质筑成的高塔,我和一位不明脸面的朋友被关了进去,从其底部快速涌入水,快到塔顶时,潜水往下张望,看到一体围差不多=塔的直径的大鲨鱼张着大口急速向上冲来(超级视觉震憾)。无结果。 2:这个世界是由一片一片的浮在空中的水域组成,一家人的地盘即是一张规则圆型。这个世界里,我的家人是由一个老爷爷、一个傻逼青年、一个正常青年和我组成。家的环境是这样子的:可以想象一个500平米的小岛浮在广袤的海平面上,岛上一个小房子就是我们生活起居的场所,还有离房子岛200来米的一个纯建筑(无地基)――这是老爷爷的实验室;最好笑的就是,为了绿化环境,水面上矗着一棵棵树,即是说,水平上会浮有大不了树直径多少的泥土小岛,树就长在上面,像浮动的盆景一样。再来一一介绍家人和我:老爷爷是个超级科学热血老头儿,长得基本上就和甘道夫差不多,穿着介于巫师和科学家之间,行头却非常前卫太空,他的主实验室就像一个螃蟹的主体部分,比较像天文台,不过是半圆透明状,而且从顶部打开展出来的不是天文望远镜,而是一个类似于离子炮台一样的攻击型装置。这个主圆周围(距离100米)有七个太阳能反射板一样的装置。正常青年就和大多数正常的青年一样,每天的事就是和我一起出海捕鱼料理家务。我在这个梦里貌似连人都不是,估计是这家人的宠物。而这SB青年就不说了,他只会想入非非,一心往爷爷的实验室里钻,结果就发生了梦里那一幕:炮台被他打开,每一个太阳能反光板都被射成了蜂窝。然后就是老爷爷开着摩托艇追的他满海平面跑。 3:(这个梦完全是感觉上的诡异和可分析性)一开始我是人型生物,受到一个异常恐怖的力量的致命追击。在快要玩儿完的时候,我飞了起来,而且就是那种鸟一样的拍翅腾飞的感觉,每拍一下翅膀,我就会离地面更远,直到看到那具像危险在地面上变成一个小圆点。然后就是那奇怪的让人兴奋的感觉了:飞了很久,我降落到了一个类似于洛丹伦那个大钟楼的建筑上,但梦里却像有心灵传语一般的声音告诉我:这里是废弃了的伊斯兰建筑群,橙紫色的夕阳光打在这些建筑群上,完全就靠这光和这色彩传递这个场景给人的感觉。然后我就像转换了视角一样用第三人称观察了一下自己,才知道原来我是一只木鸟――也就是说:我没有家人――无感情上的牵挂;我是木头――没有仍何生理需求的限制;我异常自由――飞翔;我能思考――健全的智力;我能在这个世界了解所有未知――大把的时间!然后,停留下来思考完这些后,我一个俯冲跳下这个建筑,既而飞向了远方 背景音乐:Hope of the states 5月29日 想念老友 我亲爱的老朋友黄瑞,如果世人都能拥有您心襟的三分之一宽广,我想也许这社会是不是就会进步至少五十年。
多年不见了。
您向来都是个普通人,甚至在其它人眼里您就是个小角色,因为您从不发火,从来不皱眉头,从来不会心理不平衡,从来与世无争,您在您自己编织的温柔乡里快活地过着每一天--哪怕那小小的世界平淡而又无奇。
老友,我有时真的想哭,也许您会无法理解--我想得太多,管得太宽,我过于性情,我敏感又易怒,我埋怨自己为什么就会看到如此多令人作呕的人和事物,不管是现实中的还是一些空穴来风式的。
真的很想很想和您一起无忧无虑地吃点小吃,打打街机,说些无关紧要的话过完一个12小时,对了,您还会非常认真非常感兴趣地倾听我说的每一句话,并发自内心地微笑。
就连这些,也暂时只能拿来YY了,和老朋友相聚都成了YY,哈哈哈哈哈~
5月5日 五一金刀峡游 因为一些损友节中遇突发事件,人散队空,所以,我只好和胶球二人临时决定去重庆境内随便哪处旅游景点小游几日算是了却一桩...嗯...其实就是找个理由外出走走而已.
总的来说,此处风景一般,比较清秀,大多数景色相当做作,毫无大气可言.加上重庆这方对环境保护这一问题管理松散,每选一处大景都会有败笔,所以,只好避重就轻般地闪几张小品样照片.
貌似是人工饲养的猴子们,还好眼神相当无邪,性格也纯洁到一B,只会柔柔地找人要吃的,不给也罢,绝不纠缠,不像峨嵋山的猴子,那根本是一群大爷--骚杀抢虐无一不做.
算是此行唯一能入眼的帅男啦--山中老挑夫,长相完全不必用文字来形容,我就想说:他自然纯朴的笑简直能让懂得欣赏他的人溶化掉.
食物篇:这团看似如呕吐物的东西,实际上叫"小米排骨",味道大好,我喜欢的类型.下方:豆花,腌酸黄瓜,萝卜骨髓汤.
水果:桑椹.
最后来点人物照.红衣服的是香蕉球,实在是够PUNK呀.我们这次出游还真是标准的大红大绿.
又做怪梦啦~ 21:43--2:57在床上打盹时梦到和胶球因为小猫而吵架,然后胶球就把小白(名号全称:黑骑士・奶片儿)往墙上强力的一扔--我靠,当即就看到血花肉泥内脏渣乱溅,它吭都没吭一声就嗝P了.紧接着,我转换成战斗形态MAX版大呼小叫着向胶球奔过去,先是揪住头发,用拳头狠狠揍丫的脸,完全没狠劲,于是再用膝盖骨(解剖上称为膑骨)猛顶丫的胃部,这显然不够,再飞起一脚将她踢翻在地,狠狠踩了几下脾脏部位,继续接用尺骨鹰嘴(即俗称肘尖的部分)死命砸胶球的脸......可惜,她实在太耐打了,看她那幅完全没反映的表情,本来正准备用隐藏必杀技对付她时,我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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